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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奶霸乳状元

厂花奶霸乳状元



小刘是我们厂的「乳状元」。我第一次见她是在厂门口,她穿了一件粉红色的羊绒衫,在给自行车打气。她没
有带文胸,两个浑圆的球状物咕咙咕陇的上下涌动,看得我心潮澎湃。我总感觉她一不小心就会从腰间把两个宝贝
掉出来,厂门口到街上是个大下坡,如果掉下来就会直接滚到马路当中,会被汽车压坏。如果顺利的穿过马路,就
会滚进街对面的川菜馆子。

  我再也不能视而不见了。

  「我来吧。」我走上前,指了指她手里的气筒。

  「那,谢谢了!」她直起腰,用手背搽了搽额头的汗。在她抬手的时候,我看见她无袖的羊绒衫里面还有一条
真丝的睡裙。另外,腋下刮的干干净净。

  我接过气筒,为她自行车前轮打气。

  劳动的时候,我一直在考虑。是不是应该和她谈话呢?如果我第一次帮她打气就得比得比的说个不停,明显是
套近乎,那我是不是有点明显的功利主义?帮人家打气就是为了泡人家,一点也不绅士!如果和她交谈的话,是直
接问她的是哪个部门的呢,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在这个问题上,中国人和西方人是不同的,那么她是比较西化的,
还是比较古典的?如果第一次没有和谐的开始,对我们以后的深入交往是有负面影响的……

  「够了,够了。」她压了压前轮上的车龙头

  「我帮你后轮也打打气。」

  「不用,不用,后轮有气。」

  「没事,一起打一点吧。」

  「不用,不用,我前天刚打的。」

  「噢,那,就,不用打了。」我帮她把气筒还给了传达室老陈,老陈一个劲的冲我乐。乐你个头呀!

  「搽搽汗。」她递给我一张面巾纸

  「谢谢!」

  「再见,谢谢你了。」她骑上车子,头发一甩,出了大门。

  我居然没有问她是哪个部门的,我刚才都在想什么呀?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我总不能守株待兔的在
大门口傻等吧,现在不流行马路求爱了。最少应该问她姓什么,这是最起码的。

  我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在十字路口一拐弯,消失了。我回头,看见老陈还在笑,笑的我浑身不自在。

  「我不认识她,天热,顺便帮帮忙,女同志嘛。」我解释。

  「她是医务室的小刘。」老陈对我笑着说。

  「你认识?」

  「我谁都认识,我是看门的。」老陈的一句话,我少走了多少冤枉路呀。我也不用在这门口等了,也不用到食
堂去碰运气了,也不用等厂里面开全体职工大会。要不然,厂里面一千多号人,实在是比抓57号特务还难。

  我第二天就去了医务室,楼上楼下跑了三趟,终于,我气喘嘘嘘的在化验室看见了小刘的身影。原来她在化验
室工作,我要接近她只有多化验了。我挂了一个内科的号。

  「医生,我蹲下来久了,站起来会晕,经常口干。」

  「给我看看眼睛。」

  「……」

  「给我看看舌头。」

  「啊……」

  「去验验血,看看是不是贫血」我拿了血单去了小刘那里。单子给她,她看了看,拉过我的手,用棉球搽了搽,
一针下去,用片玻璃抹了抹。

  「好了,明天取报告。」说完她掉头去了里面房间。

  没有认出我?手指采血也太快了吧。我不应该急着把手给她,如果她先看见我的人,也许会有印象。现在,只
有等第二天拿单子了。

  第二天,她没有上班,是个中年妇女给我的化验结果。我问了才知道,她隔天上班。

  第三天,我对医生说我肝疼,让医生给了我一张肝炎的化验单,这次是静脉抽血,工序比较多。要纂拳头,扎
皮筋,找静脉管,针头挑进去,放血还要放一会儿呢!我可以由充分的时间和她好好聊聊。

  「纂紧了拳头!」她说。

  「噢!」

  「你的静脉好粗。」

  「方便放血嘛。」

  「啊,是你呀。」她抬头看见是我。

  「是我!」太好了,原来她记得我。

  「怎么了,不舒服?」

  「还好,只是有点不放心。」

  「不会有事的,你身体这么棒。」

  「查完就知道了。」

  「好了,用棉花压着点,明天来取报告。」哎呀,又结束了?才刚刚讲了几句话!我悻悻的掉头,走到门口,
我停住了脚步。到底该如何约她呢?直接告诉她不就可以了吗,都献了两次血了,一篮子鸡蛋都补不回来,还没有
一点进展。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明天取报告的时候她又不在,下次还有什么好验的?

  尿?暂时只有这个打算了,单位医务室没有治疗男女不育的,不能去取一试管精来检查。去和医生讲自己拉肚
子的话,倒是可以去化验粪便,但是让大便和我的爱情搅和一起,我总觉得有点太那个了。

  第5天,我去医生那里报告我的小便有点疼,医生也有点奇怪我怎么这么多病的,摇摇头给我一张单子。

  我去小刘那里领了个杯子,去了卫生间。

  把这个温热的杯子递给她的时候,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却很自然,可能是因为她戴了橡胶手套因此没有感
到温度。这次我再也顾不了许多,绕到了她的化验室里面,和她聊上了。

  「你们化验室平常忙不忙?」

  「今天就你一人来。」

  「你在这里干了很久了嘛。」

  「6年了。」

  「还没问你……贵姓?」

  「文刀刘。」

  「你这工作烦不烦?」

  「就这么回事,习惯了。」

  「你除了上班时间以外,忙不忙?」

  「下班以后?」

  「嗯!」

  「问这个干吗?」

  「我想,我能不能约你出去玩玩。」

  「这个,我平时,也不太忙。」

  「那我有什么活动通知你好吗?」

  「可以!」

  「能给我的电话吗?」

  「call我吧,127- 7654321。」

  「我记住了。」

  「还没有问你是那个部门的呢?」

  「我,牛旺材,营销三科的,我们再联系。」我出了门我满意我今天的表现,验尿报告,我也不要了。有了她
的call机,我急忙开始安排和她的约会。是喝茶,还是去跳舞,还是去看电影?我选择了最后一条,虽然土了
点,但在黑漆漆的电影院里面,却是最容易下手的。

  我call了她,和她说明了情况,我们约好在百花园电影院门口见面,不见不散。

  她来了,穿了一件白色的套头衫,底下一条牛仔裤,头发扎的高高的,用黄色的一箍,很时髦。我特意买了茶
花厅的雅坐,也就是双人XX。我们都不小了,一旦双方打破僵局,就不必羞涩,我已经28岁了,她看上去在2
5岁以上,大家心照不宣。

  电影刚开始的时候,还有点拘束,我坐在右边,腰笔直。随着电影情节的发展,我靠在了XX上,她的手也被
我握在了手里面。她的头靠了过来,我的左手先抚摸着她的头发,然后是肩膀,然后向下划到了她的乳房。

  但是,出乎我的意料,她今天戴了胸罩,还是带高弹力的,在外面摸象两个灯泡。她穿的高领上衣,我没有办
法从领子口下手。我渐渐的把手滑到她的摇,想从衣服下面向上突破,她的衣服塞在牛仔裤里面,皮带扎的紧紧的,
我又认为第一次最好不要解她的皮带。于是,经过一阵摸索以后,我停了下来,开使看电影。

  「我结过婚了。」她忽然说。

  「你,结过婚了?」

  「我结婚3年了,我老公在外地,我们两地分居。」

  「挺麻烦的。」

  「有时我想想,真不知道当初怎么想的。」

  「爱情嘛。」我把她的头按在我的肩膀上……

  「我平常也闷呀。」

  「……」

  「……」

  我们的谈话一直和谐友好的气氛中进行,彼此交换了一些对当前的影视歌坛走红明星,厂里面的福利待遇,单
位个别领导的一些看法,双方一致表示愿意成为对方的安慰对象。看完电影以后,我们搭车到川菜馆子共进了晚餐。
晚餐结束以后,我们的关系亲密了许多。分手的时候,我说过两天下班后,我去她化验室找她。

  两天很长。

  「来了,坐,等我把手上的事忙完。」她今天穿了一天红色的连衣裙,火辣辣的身材让我的视线不能离开她半
寸。

  「我等你。」

  「晚上到我宿舍坐坐吧,今天是周末,我那没人,南京的都回家了。」

  「噢!」我听了,心头一阵狂喜,看来今天晚上就可以和她发生一些性关系了。我已经好久没有和女同志赤裸
裸的在一起了,自从被我的大学里谈的女友甩了以后,我一直靠看着家里面的毛片自己解决。看老外的毛片,对身
心是有毒害的,越看越自卑。倒不是因为电影里面鬼子有几个女人,而是因为鬼子的货太大,两拳半,太夸张了,
简直不是人。

  我们出化验室的时候是黄昏,朝霞映在远方,云被染成了采带向远方铺展,还没有回家的鸽子在我们头上盘旋。

  「我们先散散步吧,多好的天。」

  「好吧!」

  我们顺着厂门口一条巷子边走边谈,不知不觉走了一大圈,绕到了厂的后门。

  我们决定从后门进去,然后从前门出去回她的宿舍。

  后门进去有块堆放废弃机器的场地,废机器堆的老高,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停了下来。我一把拉住她的手,顺势
抱住她,她没有拒绝,靠在我的怀里。我捧住她的头,一阵令人窒息的狂吻。我开始摸索,我发现,这次她没有戴
胸罩。让我陶醉的一对豪乳,我恨我没有多长两之手,因为我只能用一只手抚摸,搓揉,另一只手报必须抱住她,
不然,她会跌倒,她已经完全瘫在我的怀里了。

  不之不觉,我一抬头,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

  「天黑了。」我说。

  「到我那里去吧。」

  「好吧。」

  「走呀!」她看我停在那里不动,催我。

  「我,我现在没有办法走。」我不好说,我已经挺拔的不能自己了,裤子都快要被顶通了,我只有弯着要才能
好受一点。

  「怎么回事?」她还是没有反映过来

  「我……」我继续抱住她,我用下体贴紧她,让她知道我的难处。

  「你,哈,瞧你这点出息。」她用手在外面碰了碰我。

  「没办法,要你!」

  「分散分散注意力吧,你也太急了吧?」

  「怎么分散。」

  「说点其他事。」

  她和我讲了一些她们医务室的趣事,我觉得很好笑,都笑出声音了,可是笑完了,发现我还是坚挺如初。

  「看来我是没治了。」

  「怎么办」

  「就在这儿。」我看了看周围,这里平常就没人,草长的老高。加上是周末,大家不会加班,厂里面都空了,
更不会有人到这里来。我们在废机器的后面,不可能有人看见。我把她的裙子向上一撩,往一米高的台子上一放,
解开我的裤子,放出我的死对头,把她的内裤向边上一拨,放了进去,我连她的内裤也没有脱。

  这一切我做的如此迅速,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开始呻吟了。她早就涅漉漉的了,我感到他底下肥而多汁,
紧而温暖,和我的尺寸好似天做之合。我畅快之极,如沐温泉,如饮甘露,如闻大道,如入缥缈极乐世界。

  她也配合我的动作一阵阵的幸福的呢喃,她的声音时而细若游丝,时而急如踹流,时而惊若悸鸟,时而猛如饿
虫。她使劲的扯我的头发,拽我的耳朵,我被她催得更加暴烈,不停的加快速度。我感觉我们都快要到高潮了,这
令我疯狂的久违的高潮……

  突然,一阵强光打在我的眼睛上,我被刺的睁不开眼。

  「什么人?」对面有人走了过来,用电筒照着大声质问我受惊了,我惊的脑袋一片空白,我没有办法思考,我
万没有想到现在还会有人来巡逻?我刚要到高潮,刚刚开始提速,挡位正在一点点向上挂,我没有办法停下来,我
在黄色的灯光下继续运动,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才有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我慢慢软了下来,渐渐停止了推动。

  小刘早已经吓的不能动了,她紧紧的伏在我的身上。我觉得她手脚冰凉。

  人在交合的时候受惊吓,往往会留下一些后遗症。王蒙在报告文学《暗杀3322》里面写的甘为敬,就是因
为和女主人公在草地上交合的时候被捉住,导致了终身不举的残疾。

  人们往往就喜欢捉奸在床,我也最喜欢看公安干警踢开门冲进去抓住赤裸裸的妓女和嫖客。追踪的摄像机还要
去抓那些惊慌的脸,脸通常看不清楚,难得有些能看清楚的脸,眼睛部位用马赛克处理过了。

  据说狗在交配的时候如果被惊了会分不开,然后会被小孩在用棍子挑了起来游街。看来既然生活在这社会里面,
就不能乱来,即使狗也不能随地交配。除非你长翅膀,可以飞,像鸟一样,像我们国家阅兵式上的空中加油一样,
在空中交配。噢,那也不行!白天高射机枪照样可以把你打下来,夜里还有雷达,可以用导弹打。

  走进了,我才看清楚,来人是保卫处的,穿了一身黑色的保安服,手里面是一跟长长的黑色电筒。

  「把裤子穿好!」他对我说。一按电筒,吱的一身,电筒的头上一阵紫色的光,乖,带电棒的。

  我把小刘抱下来,帮她把裙子向下顺了顺。我蹲下来,把落到脚踝的裤子向上一提,钥匙哗啦哗啦的响,我的
腿有点软,我勉强支持着把衬衫塞在裤子里,系好了皮带。

  「到保卫处去。」他铿锵有力的说了五个字。

  我和小刘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我们去了保卫处。

  保卫处是个单独的小二层楼,看来今天晚上就一他人值班。我们上了二楼。

  在灯光底下他仔细观察了我们俩,我也偷偷抬眼看了看他,个子高高,瘦,落腮胡子,肤色黑,唇色紫。

  「你是哪个单位的,是不是我们厂的?」他问我。

  「是的。」

  「哪个部门的?」

  「是……」

  「快讲!」

  「营销三科。」

  「什么名字?」

  「牛旺财。」

  「工作证给我看看。」

  「哦……」我开始打开的钱包,找来找去,没有工作证。

  「没有带。」我苦着脸说。

  「没有带?有没有别的证件?」

  「只有身份证。」

  「先拿来。」

  他拿过我的身份证,对着看了看,确定是我。

  「先押着,你回去拿工作证。」

  「回去拿?」

  「谁知道你是谁?快去拿!」

  「我去!」我只有去拿我的工作证,我看了看小刘,她低着头,眼泪巴搭巴搭的滴在地上,然后用脚去搽,我
鼻子一酸,差点也哭出来,可我又不能去安慰她,只有出门。

  我的工作证在家里,我得快点。跑出厂门口,拦了辆出租车。

  回到厂门口的时候,我看了下表,前后用了15分钟。我跑到保卫科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

  「砰,砰。」没有人开。

  我退后几步,看了看楼上,没有灯,整个保卫科的楼没有一点亮光,没人了?

  小刘也走了?那个保卫处的也走了?不要我的证件了?带到派出所了?

  「砰,砰,砰!」还是没有人我满怀疑虑,慢慢的走到了厂门口,看见传达室老吴,他又在冲我乐。乐你个头!

  出了厂门口,我想是不是该回头问问老吴有没有看见小刘。但我没有回去,怎么开口问呀?

  第二天上午,我一直怕有人会到科室来把我架走。科里的人问怎么回事,架我的人说:随地乱搞。可是,直到
中午也没有没有人来,我的神经被紧绷着。到了下午下班,我开始有点呐闷了。怎么?没有人来?

  这样过了好几天,我稍微放松了一点。也许保卫处的人放过我了?他可真是个好人。小刘呢?肯定也放了吧,
说不定还是小刘求的情,我也该去看看小刘,我太对不起她了!

  我去了化验室。小刘正在给人抽血,我在边上等了一会儿。

  「你好。」我有点尴尬。

  「来拉。」

  「那天的事……」

  「别讲了,我不想提。」

  「那我们…………」

  「都出了这样的事,还怎么处?」

  「是我不好,可是……」

  「你先走吧,我们以后再联系。」

  我没有办法,只能退出了化验室。这回我完了,再也没有希望了,我和小刘之间的曾经有的可能被我断送了,
我一下到我和小刘初次见面的场景,一下又想到我到化验室采血的场景,一下又跳跃到我和小刘第一次的谈话,那
一切都成不可追忆的往事,都变成了黑白色,我脑袋里面乱了,我精神恍惚的回到了我的科室。

  「怎么了,旺财。」常伟看见我。

  「没什么。」

  「你这几天有心事,我看的出来。」

  「没有。」

  「跟我还装,晚上我请你吃饭,和我说说吧。」晚上伟哥非要拉我去对面的川菜馆子,要了个包间。喝了十瓶
啤酒以后,我被他把话套了出来。我越说越多,越说声音越大,越说越想哭。

  「不用讲了。」伟哥拍了拍我说。

  「你听我继续讲。」

  「不用讲了,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我倒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我问。

  「抓你的保安我认识。」

  「你现在告诉认识有什么用?」

  「没用,我只想告诉你他是我们厂的外号」吊霸「。」

  「什么意思?」

  「就是吊大,苯蛋!」

  「???」

  过了一个多月,我和小刘的关系缓和了一些,但晚上再也不约会。她清醒的和我保持纯洁友谊,我好几次想从
再从朋友变成伴侣,她声色俱厉,严辞拒绝。

  前两天,我们单位组织游泳比赛,在大学的露天游泳池,天有点冷,出来冲冷水澡的时候,我的鸡吧冻的比右
手小指头还要校洗完头,睁开眼,忽然看见了上次抓我的保安,他也看见我,还认出了我。

  「下次记得去保卫处把身份证拿走。」

  「噢。」

  「我下午都在。」

  「噢,谢谢。」我无意底头一看他,啊,果然好龟,包皮割过的,龟头暴出,色泽红润,像桃,像枣,像宝石,
像旗帜,像战士纪念碑,像颗跳动的心。阴茎更是比我胜出几筹,冻成这样还有我的左脚大拇指粗。

  洗澡的水此时越发冰冷,我感觉我的鸡吧冻的快要缩到肚子里面去了,算了,缩就缩吧,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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